我爹是袁绍第4部分阅读(1/2)
亲戚修书一封,让他到我手下来,若是有些能耐,我一定会向父亲大人保举他,决不让阿母在娘家面前堕了颜面。”
袁买端起面前的茶碗,品了一口,面有得意之sè的道。
“真的?若是如此,我和阿樱便有盼头了……”
听了袁买的话,郑虞表现的很是激动,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袁买的胳膊问道。对于她来说,目前的袁买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倘若袁买能出头,袁绍故去之后,她和女儿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袁买觉得郑氏有些失态,咳嗽了一声,轻轻挣脱了郑虞的手指。
虽然自己和她是母子关系,但毕竟不是亲生,而且年龄只差了仈jiu岁,举动如此亲昵,倘若传了出去,被别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一番,只怕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郑虞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端起茶碗,轻酌了一口“呵呵……买儿勿怪,阿母实在太高兴了。在这乱世,武职比文职可靠多了,手里有兵权才能活下去。”
“母亲说的是,不知道你那亲戚如何称呼,我派人去军营里把他找来,帮我招募新兵。”
见关系已经沟通的差不多了,生怕耽误的时间太久会落人口舌,袁买决定问清楚郑虞姐姐小叔子家的儿子叫什么,然后起身告辞。
郑虞沉吟了片刻道“姓郝……名唤什么来着?对了,他的字叫伯道,我倒是记得清楚,此刻正在城南十里处,审配侄子审荣的军营里做马夫。”
听了郑虞的话,袁买心里先是一惊,然后狂喜,手里的茶碗差点脱手掉在地上,两个字脱口而出“郝昭?”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就是叫郝昭,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和我这亲戚认识?”郑虞有些奇怪的道。
这一刻,袁买的心里波澜起伏,心cháo澎湃。
我的郝大将军啊,在陈仓以三千人抗拒“武侯”十万大军的郝昭就在此处!上天真是待我不薄,这一刻,袁买的心里大有霸业可期的感慨!
“呃……我是根据你这亲戚的字来推测的,我觉得对应伯道这两个字的多半是昭、义、信之类的名字,胡猜了下而已,想不到却被我蒙到了。”
唯恐郑虞起了疑心,袁买胡乱吱呜了一句,不过却也讲得过去,郑氏并没有起疑心。
“买儿果然聪颖!”郑虞佩服的夸了一句。
“阿母是否见过这郝伯道,若是认识,便请阿母修书一封。我派人到军营里把他招来,让他帮我招募新军。”
袁买此刻心里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郝昭,这是老天赐给自己的第一个人才,也是将来能够独当一面的大才,倘若不能收归麾下,以后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郑虞急忙提笔修书一封,“见过,见过,这孩子刚来邺城的时候拿着姐姐的书信来找过我,因此认识。倒是一副好身板,个头就和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一般,而且他爹是打猎的,这孩子从小就在山林里打猎,功夫很是不错。”
听了郑虞的话,袁买想起史书记载的郝昭“身高九尺,为人雄壮,膂力过人,双带两鞬,左右驰shè”,和郑虞的描述完全吻合,看来此人必是那个在陈仓之战中威震天下的郝昭无疑了。
唉,也怪不得袁绍输给曹cāo,这么出sè的人才都不知道重用,这郝昭还是你袁本初老婆的亲戚,你不输才怪哪!
不过,这郝昭运气也的确不好,和他年龄相仿的李典、乐进等人三十多岁就已经赫赫有名,在曹cāo手下被委以重任。可这才能不在五子良将之下的郝昭,在曹cāo死后,五十多岁的时候,才在陈仓之战中大放异彩。谁知道,魏明帝曹睿刚想重用他,却因病去世,不能不让人扼腕叹息!
袁买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一边窃喜自己得遇良将,等到郑虞写好书信后,接过来装进怀里,匆匆告辞。
离开郑氏的院落,袁买回到屋里换了一身劲装,然后把墙上的一把佩剑摘下,悬挂在腰间。另外把前几ri买到的一张雕工挂在身上,提了一壶箭在手,以做防身之用。
又告诉小七一声,自己今晚出门,有可能不回来了,让小七困了就早睡。然后也不解释干什么去,在小七惊愕的眼神中大踏步离开。
从马厩里挑选了一匹骏马,袁买翻身上马,出了州牧府直奔城门而去。
这时,天sè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城门正要准备关闭,袁买刚到城门前,就被守门的士卒拦了下来。
“站住,出城时刻已经过了,任何人不得出入,要想出城,回去等明天吧。”
袁买心里又急又怒,这种事情一刻也等不得,万一因为这一夜错过了郝昭,只怕这将会成为自己这辈子也解不开的心结。
“我乃大将军袁本初之子袁买,现任冀州典学从事,偏将军,因紧急公务急需出城,谁敢拦我,定斩不赦!”
袁买急中生智,决定学麴义清晨强行闯门的做法。
果然守门的若干士卒被袁买这番自报名号唬住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袁买趁这个机会,纵马提缰,一溜烟般冲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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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月下追郝昭
此刻已是酉时时分,城外月明星稀,天高云淡,阵阵微风拂来,让人心旷神怡。
袁买顾不得欣赏月下的美sè,按照郑虞说的地方,打马直奔正南十里之处的审荣军营而去。大约一盏茶多些的光景,便看到在一个高坡上扎着一座军营,借着月光,依稀可以看清大旗上写着的正是“审”字。
“看来这就是后来打开城门,出卖了袁家,投靠了曹cāo的审荣的军营了,将来有机会一定先拔掉这个未来的隐患。”
袁买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声,策马直奔军营大门而去。
“站住,来者何人,竟敢来夜闯军营?”
就在袁买距离营门二十多丈的时候,被巡逻的士卒发现,十几人列成一队,弯弓搭箭,高声喝问。
“我乃州牧大人家的四公子,现任偏将军,典学从事,此番来你们军营特地为寻找一个人,请问你们审将军可是在营里?”
袁买勒马带缰,让坐骑缓缓前进,一边拉大旗作虎皮,报出了自己今天刚刚获封的官职。
带队的什长听了顿时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什么偏将军、典学从事的官职,而是因为来人是主公家的公子,当下也不敢询问真假,毕恭毕敬的道“真是不巧,我们审将军今天进城给主公贺寿,仍未回来。不知道公子要找何人?小的可以给你通传一声。”
袁买也不想和这个“卖主求荣”的家伙见面,心说不在家更好,免得节外生枝“审将军在不在都无妨。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找一个叫郝昭的人,他是五夫人的远房亲戚。家里有事,阿母托我来带他进城,让他返回老家一趟,处理完了私事,即刻归来。”
袁买说到这里,唯恐这什长不认识郝昭,又补充道“好像此人是个马夫,还望这位军爷把他喊来,容我带回去见阿母覆命。”
听了袁买的话,这什长一脸遗憾的道“公子说的是那个憨大个啊?真是不巧,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被逐出了军营,背着行囊下山坡去了。”
“什么?被逐出军营了?所为何事?”
袁买听了又急又怒,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此良将竟然被逐出了军营,这袁本初要是不败,真是没天理了。
“小人区区一个什长,怎么敢问为了何事。不过,据说撵走这个憨大个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事情。”什长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唉!”
袁买叹一口气,猜测多半是因为郑虞今天出头邀请自己在她身边坐下,惹怒了袁尚母子,才会迁怒于郝昭,当下也来不及多想,追上郝昭才是当务之急,也不和这些军卒废话,拨转马头,冲下了山坡。
下了山坡之后,袁买才发现问题来了,只见面前是一个“十”字路口,正北方向是自己来时所走的路,通往邺城,另外的三个方向却不知道通向哪里。
此刻,明月皎皎,照耀着大地,道路两旁树影婆娑,不时传来鸦雀的鸣叫声。
“哎呀,怎么会这样?这郝昭倒是奔那个方向去了?四百千前,萧何月下追韩信,最终奠立了大汉四百年的基业。今天有我袁买月下追郝昭,怎么给我来了个多项选择?这也忒不公平了吧!”
面对着岔路口,袁买踌躇不已,重重的一拳打在路边的树木上,自言自语道。
就在袁买踌躇不前的时候,响起了铃铛的声音,只见一辆驴车由东方而来,似乎是要奔西方去,袁买似乎遇到救星一般高兴,策马迎了上去。
“冒昧打扰一下,请问这几条路分别是奔哪里去的?”
听到有人问路,驴车停了下来,车上一老一少,老翁是一个常年贩卖布匹货物的商人,走过南闯过北,有些见识,当下对袁买指点道“向北是奔邺城的,十里便到,但估计此刻已经关城门了。我来的这个方向是通往馆陶,去青州的大道。向西走,可以去上党,也可奔西北方向的太原郡。如果向南,走二百里路便是黎阳,再往前走就进入豫州地界了。”
“多谢老人家的指点,晚生再冒昧的问一句,老翁这一路走了多久?可曾看见一个身高九尺的大个子?”
袁买对老人细致入微的指点很是感激,道了一声谢,又双手比划着郝昭的个头,询问他是否见过这样的人。
老翁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到这样的人,随即挥了挥手告辞而去,撵着驴车向西继续赶路。袁买再次向老翁致谢,只恨自己走的匆忙,忘了随身带点五铢钱,否则,怎么也得略表谢意。
“郝昭啊郝昭,好你个郝伯道,看来想要得到你,不费点脑筋是不行!”
袁买在月光下勒马伫立,对着头顶的明月感慨了一句,大脑飞快的转动,分析着郝昭的去向,他到底会奔哪个方向?
刚才那什长说郝昭已经离开了半个时辰,一般普通人半个时辰下来也就是走十里路左右的路程,虽然郝昭身高马大,但背着行囊,两相抵消,估计他半个时辰也就是走十里路上下的样子。
从军营到邺城的距离正好十里,如果郝昭是奔邺城去的话,自己应该会在城门附近遇见他,但是没有,显然郝昭并没有向北。而且,被毫无理由的赶出军营,郝昭应该也没有理由再进邺城。
向北是通往青州的驿道,青州是袁谭的地盘,既然袁绍的大本营都没有郝昭的立足之地,那么他应该也不会去青州投袁谭,而且适才指路的老翁也证实了郝昭并没有奔东方。排除掉东方和北方,就只剩下南方和西方,向南是奔曹cāo统治区,向西则是郝昭的家乡太原郡。
“郝昭一定是向南投奔曹cāo去了!”
想起历史上郝昭效力于曹cāo,袁买嘴里嘀咕一声,不再犹豫,手中鞭子在马屁股上重重的一击,嘴里吆喝一声“驾”,调转马头,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月明星稀,月光皎洁,照耀的旷野里一片月白sè;宽阔的驿道上撒下的是道路两旁树木的影子,以及飞驰的骏马扬起的尘土。
纵马扬鞭,疾驰了六七里地,一路上看到了两个村庄。但袁买并没有停下来到村子里询问是否有人借宿的意思,打算继续向前追赶郝昭的脚步。
历史上的郝昭能够以三千人抵挡住孔明十万大军的进攻,应该是个稳重谨慎的人,这样的一个人,被无缘无故的逐出了军营,他肯定会琢磨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在附近留下来会不会有危险?
这样一来,郝昭肯定不会在附近借宿,他首先想到的也一定是远远的离开邺城,离开潜在的危险。否则若是打算住宿的话,郝昭还不如直接向北,到邺城里面投客栈住宿省心。
今夜月sè皎洁,照耀的天地间一片白昼,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在这样的条件下走夜路,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袁买认为目前顺着驿道追下去,才是最好的办法,凭坐骑的脚力,半个时辰奔跑四五十里路不在话下。如果半个时辰都见不到人影的话,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郝昭没有走这条路,走的另一条道路奔西方回老家去了,另一个可能就是在沿途的这两个村庄里面借宿了。
而且,袁买也想好了对策,如果沿着这条路追出四五十里地后,仍然看不到郝昭的话,自己马上原路折回,再从军营下面的那个岔路口向西追赶,狂奔一个半时辰,七八十里路,仍然见不到郝昭的话,便极有可能是在沿途的村子借宿了。到时候,自己再返回来,把沿途的村子挨家挨户的问个遍,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郝昭找出来!
“就是这样了,我的郝伯道啊,我今夜就算把马累死了,也要把你找出来!”
袁买仰天大叫一声,手里的马鞭狠狠的摔在马身上,催促着胯下的骏马疾奔。
马儿虽然已是足下生风,四蹄狂奔,但仍然让袁买感到像蜗牛一样缓慢,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
第十三章 力战群贼
荒山野岭,阵阵鸦鸣,让人不寒而栗。
月sè下的树林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尸体,一个个死状甚是惨烈,都是被树枝生生的刺进胸膛,喷血暴毙的。
月光下,郝昭红着眼睛,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手里拿着被钢刀削得得越来越短的木棍,和剩下的七八个彪形大汉对峙。
在他的背部中了一刀,鲜血染红了上衣,幸好伤口很浅,只是皮外伤而已,并不致命。
已经预料到了留下来会有危险,所以郝昭把行囊丢弃到路边,只带了几件便装和盘缠,全力向南赶路,没想到还是在这个偏僻的路段遭到了伏击。
对方一行十七人,全部做山贼打扮,但是看他们用的兵刃,郝昭就知道绝对不是山贼,而是正规军使用的兵器,单刃刀和长矛。
骤然遇袭,郝昭并没有慌张,使用手里的木棍和敌人周旋。
这根木棍是郝昭在赶路途中用青石打造的,两端用石头凿的很是锋利,用来防身的,没想到此刻成了保命的武器。
面对着人多势众的敌人,郝昭沉着应战,闪转腾挪,凭借着手里的这支木棍,刺死了七八个敌人。
只是奈何木头终究招架不住钢铁,被越砍越短,渐渐只有匕首一般长短,慢慢的落到了包围圈中。
“小的们,大家奋勇向前,割下这大个子的头颅,回去领赏,可是有三万钱的赏钱哪!”
留着山羊胡的头领手里拿着一把长矛,指挥着手下合围郝昭。郝昭的勇猛,让他心有余悸。
本来以为十七八个人对付手无寸铁的郝昭,项上人头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搭上了七八条人命,才砍了对方一刀,这让他不得不佩服对方是个汉子,只怕自己军营里没有几个人的身手能胜过这大个子。
不过,看着郝昭手里的木棍越来越短了,这又让他鼓起勇气,指挥着手下围成一圈,把猎物困在了中间。
“想不到我郝昭功名未立,今天竟然要死在你们这些宵小之辈的手里。要我郝昭的脑袋又有何难?不过,我就算要死,也要再拉几个垫背的!”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眼看对方形成包围之势,而自己手里的武器越来越短,知道自己今天十有仈jiu会葬身在这荒山野岭……
想到这,郝昭心有不甘,发出了最后的怒吼,决心就算要死,也要把这个领头的山羊胡干掉。
山羊胡被郝昭的吼声震撼,有些畏惧的道“我说大个子,你也别怪我们,上命差遣。我们不得不奉命行事,要不然我们脑袋不保,杀了你还有赏钱。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你已经杀了我七八个弟兄了,留下脑袋也不冤枉,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们敬你是条汉子,给你留个全尸,选个地方葬了,明年你的祭ri,我们来给你祭拜。”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我与你们的上主人有何冤仇,要置我于死地?”
郝昭用手里仅剩的匕首一般长短的木棍和敌人对峙,不甘心的问道,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三将军的亲兵,奉命来杀你。至于是怎么得罪三将军的,我就不知道了。你现在知道了原由,就安心的受死吧!”
山羊胡子一边用真相和郝昭周旋,试图放松他的jg惕,一边用眼神示意郝昭后面的同伙,趁着郝昭分神之际,发起进攻。
郝昭身后那个剽悍的士兵悄悄点了点头,趁着郝昭注意力集中在山羊胡身上的时候,手里的单刃刀高高举起,奔着郝昭的肩膀就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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