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小爱人第45部分阅读(1/2)
,就被门口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砸门声。
没错,就是砸门的声音,明明家里是有门铃的,可是门外的人好像根本顾不得按个门铃,一昧重重的捶打着大门。
这吵杂的敲门声在原本安静的客厅里乍响,屋里的人都是一惊,错愕的看向门口,此时离门口最近的张妈妈,按捺住被吓到狂跳不已的心,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
在她看清门外的人后,立刻看了一眼客厅里的陈父,告诉他是谁来了,然后就点点头将门打开。
朴宇哲一直敲着门,也顾不得老婆在旁边的阻拦,等到门一开,就立刻火气冲冲的进了门。
“朴少爷!”张妈妈惊讶的喊了一声,就看见朴宇哲表情阴冷的冲进了客厅。
“张妈妈,这里没什么事,你们想去忙吧。”在朴宇哲身后的宫崎晗晞看到张妈妈一家都挤在门口,才笑着将他们打发走,然后紧紧的跟着朴宇哲身后追了过去。
朴宇哲气冲冲的冲进陈加洛客厅,就看见陈父和杨可婷都坐在客厅沙发了。
当他的事情飘过陈父落在杨可婷身上时,积压了一路的火气立刻飞窜出来。
这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想要害他的妹妹。
朴宇哲这么想着,已经绷着脸笔直的朝杨可婷走去,都没有和陈父打声招呼,他来到杨可婷身边突然伸手就一把将她抓起来,冷着脸怒瞪着她,表情狰狞的恨不得将她生吞入腹。
“喂,你做什么啊?”杨可婷被朴宇哲气势汹汹的行为吓了一跳,因为手腕被掐的生疼才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并嗔怪的瞪着他。
朴宇哲听到她的话,突然用力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与她面对面,阴冷着一张脸对她吼道“你问我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对我家小贤做了什么呢?”
杨可婷听了朴宇哲的质问,心突然咯噔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他可能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了,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诺诺的看了一眼朴宇哲就赶紧心虚的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故作震惊的问“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宇,这是怎么回事?”陈父也因为朴宇哲这副模样和行为震惊住了,等到他看见朴宇哲将杨医生狠狠的拽起来,一脸诧异的问。
看到朴宇哲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怖表情,顿时感到诧异,能让他有这种表情对待,能让他发怒到这种地步的,恐怕是跟他的家人有关才对。
陈父想到刚才他说的话,立刻猜测到难不成是跟小贤有关?就在他努力想会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朴宇哲已经抬起了手。
“抱歉啊,伯父!”后赶来的宫崎晗晞看到老公的手随时都会落到杨可婷身上,立刻小跑了两步冲过去,先是和陈父歉意的打了声招呼,一边伸手阻止朴宇哲“老公,别冲动!”
朴宇哲低头怒瞪着抱着自己胳膊的老婆,对于她阻止自己教训这个女人的做法感到愤怒,阴郁着脸对她警告“放开!”
宫崎晗晞摇着头哀求,不希望他因为冲动做错事,他这一拳落在男人身上都够人承受的了,若是落在杨可婷身上,就她一个女流之辈,只怕很难抵挡住这一拳的力道。
事情根本就没有搞清楚,他就这样冲动揍人的做法绝对不行。
“放开!今天我非要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女人!”朴宇哲几乎是向老婆咆哮道。
陈父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杨医生毕竟是他亲自请过来为自己看病的,也算是客人,多少有些袒护,看到朴宇哲对其这般态度,也是有着些许看不惯,而且他为何如此,他也是有着很多疑问和不解,于是冷着脸对他喊了一嗓子。
“小宇,有什么事情先坐下来跟我说清楚!”到底是长辈说话有威信,他的话一出口,朴宇哲就身子一僵,看了一眼陈父,又回头看了看杨可婷,突然把将她推开,闷不哼声的坐到沙发上。
看到老公终于松了手,宫崎晗晞这才松了口气,抱歉的对陈父笑了笑“对不起啊伯父,给你添麻烦了。”
陈父冷哼一声摇摇头,看了一眼尚在气头上的朴宇哲,又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惨白表情怪异的杨可婷,最后才将视线落在身边的宫崎晗晞身上,不解的问“小晞,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一七四章 嫉妒生恨
陈父冷哼一声摇摇头,看了一眼尚在气头上的朴宇哲,又看了一眼脸色有些惨白表情怪异的杨可婷,最后才将视线落在身边的宫崎晗晞身上,不解的问“小晞,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伯父,这是有点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太清楚,你先等一等,等我们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一一跟您讲明白可以么?”
宫崎晗晞对陈父笑了笑,之所以这样说,其一确实是因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他们需要找杨可婷询问清楚,否则无凭无据的,就不能贸贸然的妄下断言。
再来这杨可婷毕竟是陈父他亲自请来照料病情的主治医生,若是只因为之前听到的片面之词,就平白无故的就说人家有意要害小贤,也是推小贤下楼的凶手。
证据确凿还好,如果真的冤枉了人家,这无疑是硬生生的打了陈父一个耳光么。
陈父看了一眼宫崎晗晞,他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知道她既然这样说,定是有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他现在也多多少少有些概念了。
只怕是跟他那个可怜的小儿媳妇有关了。
陈父将视线瞟向杨可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就将身子靠在了沙发靠背上,完全等待他们的处理结果。
杨可婷看着几个人沉闷的表情,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刀俎上的鱼肉,大有任人宰割的趋势。
因为刚才被朴宇哲推到跌坐在沙发上,此时的她显得有些狼狈,看到三个人的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她才不自在的坐正身子,揉着被抓痛的手腕。
别看她表面似乎很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她现在内心正慌乱着呢。
“你们有什么事就快说,别总是盯着我看。”强壮震惊,杨可婷嗤鼻的冷哼一声,见他们还是无语。立刻烦躁的起身说道“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杨小姐杨医生,您觉得自己现在走的开么?”宫崎晗晞看杨可婷要走,老公就坐不住想起身,赶紧伸手按住他。抬头对杨可婷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有事有问题你就直接说明白。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杨可婷虽然心虚,但是自尊心和性格上还是强势的。
听到宫崎晗晞这么问她,虽然已经很清楚他们要做的事情。但是她不是这么轻易被打倒,轻易妥协的人。
想她工作上凭借自己过人的手段,一路平步青云,用了不到3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实习生熬到科室主任,这已经能够说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你说直接说明白?”朴宇哲因为她对这自己老婆吼,那隐忍下来的怒气因为太过浓烈却反而平静下来了,冷笑着嘲讽道“既然你这么要求,我就直接说好了,你为什要把我妹妹小贤推下楼?”
“你说什么?!”杨可婷表现的一脸诧异。因为他的话而惊叫问道。
与她一样震惊的还有坐在一边的陈父,听到朴宇哲的问话,更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他,显得难以置信。
“小宇,这……”他觉得心里突突的跳的厉害,直起身想要发问。却被宫崎晗晞伸手制止住。
宫崎晗晞冲他摇摇头,他才皱着眉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杨可婷,果真闭了嘴细细的听着他们的话。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明白么?还要我再重复一遍?”朴宇哲握着老婆的玉指把玩着,只是说话间抬眸轻轻的瞟了她一眼,眼神中的不屑分外浓烈“那我就再问你一句。为什么推小贤下楼?”
“喂,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我把她推下楼的不成?”杨可婷指着自己的鼻尖错愕可笑的问。
“难道不是么?”朴宇哲看着她突然笑着问,与刚才那种阴郁冷漠的表情大相径庭。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演戏可以演到让人完全看不出来的地步,内心真的不是一般的强大。
可惜的摇了摇头,觉得惋惜。
若是她的心思能放在正地儿使用,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心术不正,善妒让人心变得污秽。
“是什么是,你这分明是在冤枉人!”杨可婷指着朴宇哲控诉“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亏我昨天还好心想要拉她一把的,你知道我因为没有及时拉住她,到现在我有多自责么?你们居然还这么平白无故的冤枉人!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啊。”
杨可婷声声控诉,最后进委屈的落泪,情绪逼真到位,看的朴宇哲心里直呼强人。
方正他是认定这女人绝对有问题了,现在竟有些期待她的表演,很想知道她的极限会在哪里。
杨可婷被朴宇哲看猴子耍戏般的眼神看的,其实心里早就紧张泛滥了,可是她必须强迫自己演下去。
何况现在因为刚才张家那个小丫头的认罚,她现在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那丫头身上,反正她现在也认为将聿贤推下去的事是她自己做的。
有人争着当炮灰当替罪羊,她怎么可能把坏事再往自己身上揽。心念一转,她立刻为自己开脱。
“而且刚才小兰她都已经承认是因为她的拉扯,才会让朴聿贤摔下楼去,我只是在旁边站着而已,我之前根本就没碰过她,只有在她已经跌下去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就立刻伸手想拉住她的,你们反倒怪起我来了。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我,而且你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啊,我有什么理由去推她啊。”
差劲。
朴宇哲握着老婆的手有些用力,让宫崎晗晞顿时感到疼痛的想要抽出手。
朴宇哲平淡着表情仔细的打量着她,他本来以为如果这个女人认错态度好,哪怕她说自己只是不小心的,他都不会太过分的处理她,可是现在他突然就有种一枪毙了她的想法。
这个女人着实差劲,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扭曲事实夸赞自己的好不说,竟然还将过错推卸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上,简直残忍到让人心生畏惧。
不过既然她说道理由,朴宇哲倒是笑了,冷眼挑眉望着她哂笑一声“理由么?不知道在你客房里,那份被扔进垃圾桶的点心算不算?还是说那杯浇了水干枯死掉的盆栽算理由?”
杨可婷因为朴宇哲的话瞬间一怔,立刻想到了那天被聿贤发现在房间里,她将小兰送来的点心扔掉的事情。
其实那天在她拿起杯子想要喝水的时候,因为杯子举到眼前,她突然透过杯子这些的光,看到门口的偷听的聿贤,突然计上心来,当着她的面说可那些话,然后故意将杯子里的水倒进脚边那盆死了很久的植物里面,故意捏起那干枯的叶子说“死了呢。”
她之所以这么做,纯粹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毕竟在昨天之前,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过真正的害人之心。
不过她没想到聿贤听到这些以后,会对她如此恐惧,想必昨天晚上她看见自己会恐惧的急着想下楼,大概也是得知小兰给她喝的饮料,是她给小兰的,大概以为她会拿饮料下毒害她,才会想要下楼求救。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可婷突然听见朴宇哲谈及此事,立刻诧异的问。
她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不是朴聿贤告诉他的,那他是怎么知道?
朴宇哲当然是从聿贤的好姐妹,唐垚和赵晗晴那里得来的。至于唐垚她们,则是那天在花格格的茶店,亲自听聿贤说的。
“我的意思是想知道,你是否会因为喜欢陈加洛,而陈加洛却娶了我妹妹,所以你嫉妒的想要害了妹妹?”
朴宇哲摸摸下巴状似好奇的问。
“你开什么玩笑?我会因为嫉妒去害人杀人?”杨可婷错愕的尖叫出声,本来说完话是瞟了他一眼后傲慢的高抬下巴,鼻孔冲人,但是似乎耳边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嘲笑声,她才诧异的回过头,将视线放来朴宇哲身上,看到他握住自己老婆的手时,眼神微微一晃。
其实她不得不想说,陈加洛的这群朋友,还真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撇开高富帅的身份不说,还个个爱妻如命。
突然想到陈加洛和聿贤,杨可婷微眯着眼看着朴宇哲夫妇紧握的双手,眼里有着一丝妒意。
所有女人都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都能找到一个真心宠爱着自己的男人,偏偏她却不行,她喜欢的好男人全都喜欢着别人的女人,就连陈加洛都是。
明明从半年多前陈父入院第一次见到他,她就被他吸引住了视线,后来打听到这个男人帅气多金,最关键的是没有女朋友。
所以她才将心思放在原本不是她病人的陈父身上,花心思渐渐得到他的认可,成为陈父的专属医生,本以为她可以近水楼台,只要自己努力在陈加洛面前表现,早晚都会被他注意的。
她的算盘打得好好的,可是老天偏偏和她开玩笑,就在陈父快要清醒,她以为自己可以邀功的时候,却发现陈加洛难得一见的将一个女人,不,是女孩,带回了家。
一个男人将女人带回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这这个男人想要这女人了解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也是想让这女人不如到他的生活。
正文 第一七五章 儿媳人选
一个男人将女人带回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这这个男人想要这女人了解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也是想让这女人踏进到他的生活。
明明自己拼命努力了半年,才将一个毫无知觉的病人照顾到清醒,却都从来没能入住过陈家,哪怕是时间再晚,天气再差,他都没有说要留宿过自己。
可是就是这个根本还不算女人的黄毛丫头,却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她的梦,做到了她即使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的事情,不但入住了,甚至和他同屋同床同梦。
杨可婷突然想到两个人在她梦寐以求的大房里翻云覆雨,做的事,她就格外的愤恨,恨聿贤这个突然出现并打碎她的美梦的女人。恨到失控,所以昨天,她才会在那一瞬间就按照自己的意识做出了决定。
那个时候,她下意识的确实是想拉她一把的,可是就在她伸出手的时候,余光看到楼下的陈加洛,想起他在楼下时跟她说过的话。
他说陈父病好了,就不需要她了,就可以自己搬走这里了。
呵呵,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可以出清了,原来她杨可婷在他陈加洛眼里,就是一个照顾生病父亲的工具,用过了就可以抛了。
既然他不让自己好过,那她也可以让他不好过,所以就在聿贤伸出手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立刻嫌恶推开了她的手。
杨可婷想起自己当时看见聿贤那张错愕惊恐的脸,橡皮球一样从她面前不断往楼下而去,那一瞬间报复后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比她当初难道主任医师资格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朴宇哲,她和他过节,错就错在他是朴聿贤的哥哥,妹妹出事,想必也是气恼加心痛的吧,让好男人难过的事。她还真能做出来,哈哈。
杨可婷此时内心已经完全被嫉妒占据,巴不得全天下所有男人,尤其是那种专情专一的好男人,全部受伤去吧。
百转千回,她的所有心思晃过,也不过个把秒钟,陈父还是第一次看到杨可婷暴露出这种苦大仇深的表情,竟是相当意外。
“咳咳……”陈父轻咳了一声,打断杨可婷的思绪。有些难以接受事实的看着她问“杨医生。这是真的么?小贤……小贤真的是……?”
真的是你推下去的么?
他没问出口。但是杨可婷却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眼神一暗,顿时委屈的看着陈父“你也不相信我,也认为是我做的?”
她就是不被信任的那一个,即使她百般争辩。他们也认定凶手是她。
看来她的人品还真的是有问题了呢。
杨可婷苦笑着低下头,脸上的镜片反射出来的光,都能透露出她现在心情的暗淡。
“杨医生,我只想听一句话,是或不是而已,真的这么难么?”陈父用力的戳着拐杖,语气里满是懊恼。
现在这情况,是与不是,对他来说都是打脸的事。
是与不是。还重要么?
杨可婷笑而不语,异常冷静的看着陈父。
反正她承不承认,他们依然认定是她了,而且自己也确实做了,现在看来。狡辩的话也只是让人看笑话。
杨可婷冷笑着双臂抱胸,斜靠到沙发上不言语,神情黯然。
至此,她这算是默认了吧。
陈父看了看杨可婷,原本和颜悦色的脸在看到她的表情后,惋惜的垮了下来,喟然叹息一声缓缓开口“杨医生啊,说实话,我还是无法相信你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陈父引以为憾的话不丹丹让杨可婷错愕的抬头,一旁的朴宇哲更是皱眉蹙眼,表示不满的唤了他一声“伯父!”
陈父这样说,难不成还是他们可以挑拨不成,妹妹出事,他这个做哥哥的已经够郁卒心痛了,难不成伯父他对聿贤根本就不关心,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在维护这个女人不成?
陈父只是冲他晃晃手,目光依旧放在杨可婷身上,表情哀怨道“其实啊,若是小洛没有遇到小贤,我倒是还真的觉得你是个好的媳妇人选,成熟稳重,知书达理的,而且对待我这生病的老人,也是好的没话说。”
杨可婷怔愣的看着陈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的意思是,他觉得自己适合当她儿媳妇?他有考虑过自己可以做他的为媳妇,做陈加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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