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修士第31部分阅读(1/2)
分相似的嫌疑犯头像就被粘贴到武关城的大街小巷。如此情况,除非白莲一直躲在彩虹灵园图中,否则定然迟早会被发现。
与其被人逮去官府,还不如自己前去官府把“误会”解释清楚。白莲认为,他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应该不敢随意将他定罪。
白莲从新换上自己的衣裳,在繁华人多的街道上旁若无人的缓步穿行,直往武关城官府方向走去,但还没来到官府,便被一群衣甲鲜明的官兵团团包围了起来。
锃亮如镜的漆黑铠甲与此前所见的三名大秦士兵穿戴的款式一模一样,队长铠甲有护肩,而普通士兵的没有,
所以白莲一下子就目光投向队长,笑问道“各位兵爷如此劳师动众,不知有何指教?”
大秦国兵制五人为一伍,十人为一骑,准确而言,那队长应该是骑长才对。
那骑长从怀里掏出一张描绘了人像的画卷,与白莲反复对照后,下令将白莲擒下,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询问。
其他小兵随后一涌而上,将白莲死死按住,然后往他双手扣上刻有禁制的特殊手铐,在众目睽睽之下押往官府。
白莲恼怒不已,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家伙全然不用解释原因,一声令下就把他给拿下了。
“这位军爷,在下到底所犯何罪?为何不作解释就下令抵捕?”虽然心里很是不爽,白莲还是好声好气的询问。
谁知换来那骑长冷冷一声警告“再啰嗦,赏你一百军杖。”
白莲神色一寒,眼里闪过一缕杀意,旋即便收敛了下来,若是在野外没其他人的时候,白莲肯定将这些蛮不讲理的家伙给狠狠修理一番。
大秦国民间有这样一句话,“生不入公门,死不入地狱”。公门就是官府衙门,地狱便是暗无天日的地方,大概意思是衙门跟地狱一般黑暗。
白莲此前不曾明白这话个中含义,如今终于体会到了,没有任何审判,他就直接被压入地牢。一旦找不到真凶或者上边对下施加压力,白莲肯定就成了的代罪羔羊。
最为可恶的是,那帮强盗似的狱卒不仅把他的蓄物袋给没收了,还因收获不多而斥骂他。若非白莲打着静观其变的心思,早就把这些口没遮拦的缺德货的嘴巴给撕烂了。
白莲贵重的东西都放在彩虹灵园图里面,腰间的蓄物袋只有些许灵石以及不值钱的杂物,使得那些狱卒没捞到多少油水,所以那帮垃圾平常没少刁难他。
例如一天两餐被克扣成一天一餐,而且还是带有馊味的剩饭剩菜,这还不算什么,那些无耻的家伙,居然常常在饭菜上吐下一口唾液或者一坨脓痰,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白莲储备的大量食物——烤肉,狱卒这阴损招对他没用,送来的饭菜都原封不动的摆在那。
刚开始狱卒都等着看白莲出丑的好戏,他连续多天不吃这里的饭菜,总有一日会受不了饥饿的折磨,像只狗那般饥不择食。这样的情况,他们不知见识了多少遍。
然而多天之后,白莲依旧还是那个样子,气色红润,没有半点饥色,根本没有出现他们想象的那种情况。
眼见白莲在牢狱里自得其乐,活得很滋润的样子,狱卒们甚为不爽,一番秘密商量后,想出了更为阴损的招数来对付白莲。
他们首先在一个监牢内设置几面具有投影功效的特殊法器,然后计划将某名臭名昭著的强jian惯犯与白莲关在那里,希望可以看到他被强犦凌辱的精彩片段。
第一百四十八章 意外转机
地牢狱卒们看见菊花吃下投放了蝽药的饭菜后,皆兴致勃勃的等待着好戏上演,接下来他们预料的“好戏”果真准时播放了,只不过其中一名主角换了人而已。
看到自己的同僚在菊花的胯下惨遭蹂躏,其他狱卒都齐齐变了脸色,马上赶往事发地点,及早制止菊花的“暴行”。
不多时,十多名狱卒气势汹汹的来到牢房外面,却是为时已晚,这场“人兽大战”恰好结束。
他们的同僚赤裸着满是淤青的身体,早已昏死在地,被菊花暴力摧残过后,没意识的微微震颤着。
最惨不忍睹的是,他那严重肿胀的屁眼高高突起,里面有混杂了血丝的浊白液体流淌而出。其他狱卒见此惨况,屁股都有凉飕飕的感觉。
即便身体恢复以后,菊花带给他的心理阴影一辈子也难以消除,特别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菊花“j污”,难保这则消息会由这里的监犯泄露出去,若真如此,那可怜的家伙都没脸见人了。
见到狱卒吃瘪难受的样子,其他犯人都爽快极了,甚至有些胆子够大的,肆无忌惮的狂笑着,其他人则是趁机起哄,阴森沉闷监狱再一次了起来。
“不准笑!”狱卒头领满脸青黑,猛地踢了昏睡中的菊花一脚,指挥着手下,“把那畜生拖走!快将那丢脸的家伙抬去休息室治疗。”
关到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不是善良之辈,岂会乖乖听话,他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比刚才还要厉害,甚至连监狱的墙壁都因他们的笑声而微微震动。
狱长恶狠狠的环视了犯人一眼,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免得继续在此丢人现眼,只得下命暂时离开,至于这笔账,日后在慢慢跟白莲算清楚。
“小兄弟有胆识啊。”狱卒远去之后,白莲对面牢房里传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白莲心里诧异,其实他早已留意到对面那囚犯,那家伙衣冠整洁,一袭白衣胜雪,气度与四周犯人决然不同,而且这里的狱卒对他仿佛特别的敬畏,根本不敢对他不敬,想必这白衣男来头不小。
“嘿嘿,这位兄台谬奖了,小弟不过看不惯那些家伙胡作非为,横行霸道而已。”白衣男隐约给白莲带来一丝压迫感,肯定也是隐藏了真实修为,而且真实修为定然在他之上。
白衣男曾多次亲眼目睹了狱卒的横行霸道及贪污受贿,不由感慨道“哎,之前还不知道,原来大秦官吏已然腐败到这种地步。”
从白衣男的口气可以判断,这家伙的身份定不简单,白莲目光一异,问道“这位兄台,我看你器宇不凡、谈吐自若,不像是普通之人,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方来了?”
“呵呵。”白衣男自嘲一笑,道,“在下白乙术,乃长安侯食客,因办事不力,为侯爷降怒打入地牢。”
长安侯就是嫪家族长的侯爵,原来他是大秦国三大世家之一,嫪家的食客,难怪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宠辱不惊的气度。
既然别人已经自报家门,白莲也不敢怠慢,正声道“小弟白莲,乃大魏国某门派炼丹师,特来大秦国学习炼丹之术。好不容易才兜开了边境守卫来到武关城,却莫名其妙的被收入监牢,期间没有任何审判,让小弟百思不得其解。”
“哼!大秦国顽固封闭,不知多少外国俊才被拒之门外,实乃国之损失。”白乙术眉头紧皱,显然已把白莲视为可造之材。
“哎,小弟乃外国之人,在他国遭遇不公实属平常。倒是白乙兄乃长安侯食客,身份高贵,岂会因一个‘办事不力’就身陷囹圄?”白莲杀了三名士兵才混进了大秦国,自然不想把话题停留在自己身上,免得说多了穿帮。
白乙术本不想多谈此事,不过难得与白莲投趣,他也不想扫兴,便无奈一笑,道“一年多前,在下伴随长安侯小公子前往大魏国历练,恰逢玉龙山脉一遗迹出世。小公子不听劝告,执意要进去那遗迹寻宝。在下不过一介下人,哪敢拂逆主子,只得临时加入一临时组织,也参与探索遗迹。中途在下却与小公子意外失散,最后在下回到大秦国,而小公子失踪至今。”
“然后他老爹长安侯就安了个‘办事不力’,将你打入地牢?”白莲神色怪异,白乙术所说的玉龙山脉遗迹肯定是阴邪窟,那所谓失踪至今的长安侯小公子肯定凶多吉少了。
出乎意料的是,白乙术摇头否定“长安侯倒是没有责怪在下,因为侯爷也打听清楚了,那个遗迹危机重重,进去之人九死一生,即便结丹期强者都陨落过半,所以侯爷认为,只能怪小公子他不听劝阻,自尝苦果。但为了安抚夫人,侯爷只得暂时将在下收押监牢。”
“长安侯能够明察秋毫,实属难得啊。”白莲遇到的许多有权有势的长辈基本都是护短的主,长安侯如此气度倒是让他佩服。
白乙术会心一笑,点头道“如今侯府上下都基本认定小公子已遭遇不测,侯爷依旧派人前往赵魏两国打听消息,只是想弄清楚小公子的真正死因。而且侯爷已经放言,谁能提供小公子被害的真实消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完成那人的一个心愿。”
白莲目光一亮,原本不过想利用这个话题来拉近他与白乙术的距离而已,他对长安侯小公子的生死状况毫不关心。
但如今情况不同了,白莲可以利用这次突如其来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往大秦的权力中心靠拢。
白莲回忆起阴邪窟底部,被魔人族活祭的那些人中,有一个特别嚣张的家伙让他印象尤为深刻。
“白乙兄,长安侯的小公子名为嫪祢吗?”白莲不想搞出什么误会,便试探的询问道。
白乙术微愣,长安侯小公子的真名可不是一般外人知道的,他诧怪的盯住白莲,反问“白兄怎么知道小公子的真实姓名?”
“因为在下也进入了阴邪窟,而且还在无意间目睹了小公子被害的过程。”白乙术的反问让白莲肯定了一件事,那被活祭的嫪祢果然是长安侯之子。
“白兄没有说笑吧,这事可不能随意冒认。”白乙术神色猜疑,不太相信白莲。
白莲摊了摊双手,撇嘴说道“小弟还没那个胆子欺骗权倾大秦的长安侯。”
“你当真目睹了小公子如何被害?”白乙术神情肃然,双目湛湛有神,紧盯着白莲不放。
“真的。”白莲坦然与白乙术目光对视,点头应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针锋相对
白乙术从白莲坦荡的眼神里看出他不似在说谎,便相信了他的话。事关重大,白乙术从蓄物袋里取出一块传音符,准备将此事禀告长安侯。
根据大秦法律规定,所有犯法坐牢之人,财物必须由刑部代为保管,免得犯人联络外面,但这些财物往往被狱卒侵吞。
当然,那些敲诈勒索、无所不为、欺上瞒下的狱卒们也会视情况和对象而决定是否下手,能不能下手。
如白莲这种没有身份背景的外国人,从来都是狱卒们欺凌的好对象,而白乙术这种后台强硬的或者本身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大秦国法律根本不适用于他们。
传音符接通的刹那,白乙术躬身一拜,恭声道“白乙术拜见侯爷。”
“害你身陷囹圄,本侯之过,就不必多礼了。”传音符传来一个洪亮而凝实的声音。
“属下惶恐……”长安侯肯屈尊向手下道歉,白乙术甚为感动。
“你追随本侯多年,一直矜矜业业,此事的确是本侯有负于你。认错不过一句话,何必惶恐不惶恐的。你主动联系本侯,肯定有重要之事要禀告吧。”长安侯器量弘深,能毫不掩饰的向手下认错,这种人十分少见。
“此事与小公子有关,鉴于事关重大,术觉得直接跟侯爷禀明为妙。”监狱里人多耳杂,自然不能在这里说出嫪祢遇害一事,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马上遣派西乞丙过来接你!”长安侯语气略显激动,想必对嫪祢之事牵肠挂肚多日。
联系中断后,白乙术对白莲微微一笑,道“白兄,稍后麻烦你跟我走一趟,直接向侯爷禀明小公子之事。”
白莲摆了摆手,嘿嘿笑道“白乙兄别客气,小弟若能藉此离开监狱,还要多谢你和长安侯呢。”
“若白兄真能了却侯爷这桩心事,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白乙术深知长安侯无法接受嫪祢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一直想知道事情真相,到底是遭遇意外而亡,还是死于他杀。
若不能弄明白这事,不仅愧对黄泉之下的小儿,甚至修炼都因此而大受影响。正因如此,长安侯才会不惜任何代价想要弄明白嫪祢的真正死因。
由于进入阴邪窟的传送大门在白莲等人被大玄地移送出去的那一刻就彻底崩毁了,已经没办法派人进去调查,事情的真相几乎已经不可能被知道,所以白莲的出现才显得那么的重要。
白莲与白乙术闲聊了一段时间,适才离开的狱长带着一干狱卒气势汹汹的来到牢房外面,看他们个个手执刑具,都不怀好意的样子,显然是要报刚才一箭之仇。
之前他们的同僚被白莲整得够惨的,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这番丑事,若此事传了开去,那个同僚还有脸做人吗?
事实上那名狱卒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刚清醒过来,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自尽,不过其他同僚及时阻止了他。
自杀未遂的那名狱卒始终无法面对事实,像个娘们嚎嚎大哭不止,经过其他人一番耐心劝慰才算是稳定了他的情绪。
最后狱长决定留下两名同僚看护那人,带齐刑具,领着一帮怒不可歇的下属找白莲算账。
“你们这副态势,难道不会像滥用私刑吧。”十多名凶神恶煞的狱卒团团围在白莲牢房之外,白莲却风轻云淡,不见慌乱。
狱长冷笑不止,阴声说道“是又怎样,咋们就是要干死你,替兄弟出恶气。”
“白乙兄,滥用私刑该当何罪?”白莲翘着二郎腿,向对面的白乙术问道。
白乙术对这帮混帐的狱卒没有丝毫好感,当即答道“视情况而定,轻者停职一个月到一年,重者免去官职,永不录用。”
狱长双眼一眯,扭头侧看白乙术,怪声怪气的道“白乙先生,我刑部之事,您就别多管闲事了。”
“在下好心提醒你们,对面那位将会成为长安侯的恩人,你们若真那么有种,那么讲义气,可以随意动手。”白乙术轻蔑一笑,等着看这帮欺软怕硬的狱卒们如何跟兄弟“讨回公道”。
狱长心头猛地一颤,颇为忌惮的瞥了白莲一眼,若白乙术没有胡说,给他十个胆都不敢对长安侯的恩人动刑。
就在狱长犹豫不决的时候,白乙术那轻蔑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怒火遮眼的他指着白莲怒喝“胡说八道!长安侯的恩人?就凭这外国猪?”
白莲第二次听见“外国猪”这个带有严重歧视意味的骂词,同样恼怒不已,他看着狱长冷笑不止,目光森寒,盯着狱长不放。
狱长感受到白莲冰冷的眼神,身体顿时如坠冰窖,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同时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其他狱卒怪异的看着狱长,在一个牢犯面前显露出怯懦的神情,让他们做小弟的也倍感羞耻。
“靠!老子今天就要打死你这外国猪!”连续出丑的狱长恼羞成怒,红涨了脸,竭斯底里的朝白莲大吼起来。
“好啊,你来试试看,到底是谁打死谁?”白莲腾地站起身来,来到牢房门前,恶狠狠地瞪着狱长。
狱长不过炼气六层的修为,论气势哪能与筑基中期的白莲比较,即便白莲没有泄露自身真是修为,那种无形的差距还让狱长感受到一种无力感。
狱长骑虎难下,在众多属下和犯人面前,若不将白莲狠狠修理一顿,只怕以后再也难以在监狱里立足了,甚至比那没脸做人的同僚更加没脸做人。
狱长已无退路,正准备豁出去之际,一个加持了法力的声音,如炸雷般轰然而至。
“去你娘的!老子就疑惑地牢里的狱卒怎么都不见人影了,原来都在这里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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