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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日记第8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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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所有人的,我想应该是金色。

七月三日 星期天 晴

中午醒来,心情突然轻松一截,因为放假。

拿起手机,发条短信给君,问他在忙些什么。

刚发出不久,信箱显示收到新信息。

……“你知道世界上做什么事情最痛苦?”君的信息让我困惑。

“不知道”我回了过去。

……“上班”

笑了起来。

……“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事情比上班更痛苦吗?”

认真想了半天,还是回过去三个字。

“不知道”

……“天天上班”

我大笑起来。

差不多五分钟,没有回复信息,因为一看到“天天上班”四个字,我忍不住会接着笑。

又想了会,回了条“今天我不再痛苦,你呢?”

……“我天天都不会痛苦”。他回复得很快,几乎没考虑。

不久,君打电话过来,接通瞬间,猜他肯定听到我的笑声。

告诉君,自己今天休息,静说今天要请我们吃饭。他很高兴答应了。

洗完脸后,跟静打电话,响过很久她才接,电话中的声音很迷糊。

“你还没起床?”我肯定的问她。

“是啊!昨天晚上玩得很晚,累死了!”静懒懒说着。

“早上下班跟林姐提了你想到公司上班的事,林姐答应了,要你这两天随我一起到公司面试。”我告诉她一直在等待的答案。

“真的?太好了”听到她突然变得兴奋的声音。

“饭就不用你请啦,等会一起出来吃饭,还叫了君”,我通知着她。

“好啊!马上起来,下午没事陪我一起逛街!”静对我撒起娇。

难得有休息,于是答应了静的“非份要求”。

静和我约好四点到“go”大门口见面。

快四点,到新化路前站下了车,从空调车走出的一刻,真的感觉到什么叫做“热浪”,呼吸的空气,都是令人窒息的温度。

走了一段,感觉好了很多。只是因为太阳烤得路面发烫,所以走路时脚下似乎踩着火碳。

今天是星期天,“不痛苦”的人很多,哪怕天再热,依然高不过大家逛街的情绪。女人们都打着伞,用实际行动抵抗着太阳。而我,不习惯带伞,显得有些另类。

“go”门口,聚满等待的人,我也钻了过去,因为那里能享受到免费的冷气。

静每次约会喜欢迟到,磨蹭的时间总是十分钟左右,果然她老人家打着把伞左顾右盼出现了,也是晚到十多分钟,眼睛不大好的她,眯成一条缝找寻人群中的我。

偷偷绕过去,走到她身旁,猛的拍了她一把,静吓了一跳,差点丢掉手上的伞。

好长时间没见到静,她更加时尚,低腰牛仔裤把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配着黑色的吊带背心十分性感,加上那头黑黑的披肩长发,更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

静看到我,也很高兴,不停问着最近的情况。

从钱包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静,她有些糊涂的看着我。

“你拿着,等会一起吃饭你买单。君会来的,我对他说是你请客”,把钱塞到她手中。

“说过我请的!你干嘛?”静有点恼火,和静一起这些年,我清楚她从来都是有一分用两分。

“等你上班后,发工资请再请我们是一样啊!再说过两天我要发工资了”我拐着弯劝她。

静拽不过我,把钱扎进裤子口袋。

“捅好!还有一半在外面呢!”我罗嗦的嘱咐静,知道她经常掉钱。

和静逛着“go”,她总能在化妆专柜前流连,促销小姐不厌烦的帮她试着各种彩装,静那张瓜子脸被化的很有轮廓,显得更瘦。也有小姐劝我试试,被拒绝了,不太习惯化着浓妆走在路上。

掏出电话给君打过去,告诉他我和静在逛街,君说马上过来,问清楚后,又主见的决定半小时后在武广人头马雕塑下见面。静不时抢过电话,在电话中调侃着君。

君比我们到得早些,穿着一件大红色“adidas”短袖运动衣,人群中格外显眼。

静故意逗他“帅哥,又买新衣服了?”

“蟋蟀,买上当了哦!”

原来前几天世贸做活动,君三折买的,结果他逛到新华路“运动人”,同样的款式还便宜十六块。

“逛街就是收集情报,象我这样就是失败,十六块钱,能买好多冰淇淋!”他开始自怨的笑着说。

“就是十几块钱?我请你吃冰淇淋算了。”静一向不在乎吃亏上当,只要喜欢,多贵的衣服都舍得买,当然前提条件是她荷包有钱。

“不是钱的问题,就是特怄气,有上当的感觉”,君振振有辞。

突然想起怪人到酒吧点酒从来没说过贵,我马上开导他,“就当喝了一杯不得了?”

我的话让大家都笑起来,君再也没提衣服的事。

和静拉着君逛着商场,君倒是很细心,一直提醒我们注意小偷,但那张嘴巴跟着他也够累,每走到一个品牌前,他都能讲个不停。让我和静都有些害怕的是,他能说出女式服装和化妆品甚至内衣的品牌原产地,很多东西连我们都不懂。

“艾格是法国牌子,款式比较同步,很合适东方女性穿着,只是用料差了一些,only是荷兰品牌,比较前卫,美宝莲和欧泊莱在中国是一个代理商,za的粉底也供给资生堂……”他的话让静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感觉君此刻是导游,向我们介绍着名胜古迹。

静突然说出一句话,让我红了半天脸。

“下次我逛街,把你的君借给我啊!”

她的话好象投下颗炸弹,但没有爆炸,落下的地点是我心里。

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向君解释,他肯定会认为我与静说过什么。

不敢看君的眼神,害怕那种相视的尴尬,我偷偷用劲掐了静一下。

也就在掐静手臂一瞬间,君刚好侧头准备讲什么,小动作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难堪的低下头,默默的笑着,闷闷数着地砖格子。也许君会认为我在自做多情,可一切不是他想象那样。而静的话更让他容易误会我把他当成属于我的一件东西。

仿佛察觉到我的变化,他马上笑着说“正愁没人陪我逛啊!以后有时间大家一起逛,你们把鞋多准备两双就行”。

他的幽默顿时化解了我的尴尬,心里感觉痒痒的,又揪了静一下。

静笑着轻轻打了君一下,嘴还不饶人的说“以后你打我,我就打他,看你舍不舍得!”

不敢再得罪她,怕她那张小嘴又若出什么事端。

不知不觉逛到六点半,静嚷着饿了,君提议到商场旁一家饺子馆吃饺子。

出了侧门往左走不多远,看到君说的那家饺子馆,灯光明亮,透过硕大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了不少客人。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靠玻璃窗的桌子,(因为自己比较喜欢坐着欣赏路人的各种仪态)。君让我们点菜,接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透过玻璃窗,看到他飞快跑到街对面小摊上买东西,不久拎着个塑料袋又兴匆匆跑了进来。

原来他买了三杯绿豆沙,放到我们面前,细心帮着插上吸管。

“尝尝,味道很不错,特别冰爽,夏天喝能清火的”,他边介绍着,边提起以前上班时路过总会买这家的饮料,“你看生意多好!这年头任何行当做好了都还赚钱!”说话时,我看到那双眼睛中仿佛充满梦想。

饭间,静盘算着筹划晚上的活动,难得放一天假,我也准备痛快玩一次,君提议唱ktv,静乐得合不拢嘴,有玩的,她就开心得象过年。

吃完饭,静抢着付帐,看到她站起身掏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

君问我为什么笑,回答他“不告诉你”。

君提出请我们到隔壁“空中补给”k歌,然后盯着静的包发了半天呆,也看不出他要搞什么名堂。

还没等我们会过神出门,君已经跑到街对面拎了瓶大可乐,对着我们挥手。

和静走了出去,他过街凑拢来。

“静,你的包应该放得下,”他神秘的建议。

静很爽快拉开包,塞了进去。

原来楼上饮料很贵,不能明着带进去,所以藏包里,君说节约了他会舒服些。

也奇怪,平时静总能瞎花钱,但这次又特别支持君的作法,还非不让君帮着拎包,硬说自己能成功带进去。

静沉着的进了包房,当招待一出门,我们高兴得相互击掌庆祝,那一刻,仿佛孩子恶作剧成功般兴奋。

静硬让我和君对唱一曲,推辞了半天,拽不过她,问君会唱什么,回答却在我意料之中“你能唱的我都会!”俨然那个自信的他。

“滚滚红尘吧!”我的话让君吃了一惊。

“你们这个年代还有会唱滚滚红尘的?好象都只认识周杰伦吧?”他的话充满挑衅,最可恨是还做出一副耍双节棍的动作。

随着音乐前奏响起,仿佛又回到看电影时那种感动,带着自己的情绪,唱了起来“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没想到君唱歌时声音不象体型那瘦弱,而是沉重的略微沙哑。第一次合作,我们配合得很好,静听完后发着呆,像还在回味。

刚一结束,君就点燃一支香烟,动作很缓慢,伴随着眉头的紧锁,沉思起来。

我把话筒递给了静,她到发呆中清醒过来,点了几首最爱的《三十六计》,《七十二变》,开始半陶醉的嗨唱着。

最后一首歌,君点了一首张国荣《今生今世》,他说献给自己的偶像“哥哥”,开始演唱前,还对我讲叙了一个故事,“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够一直飞,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时候”。有些明白他的想法,又不太清楚具体东西。

君模仿的很象,我闭上眼睛,能听出那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

深夜,把静送回家后,君和我并排走着,不再是活泼的他,只有一路沉默。

到老地方,硬没让君送我上楼,不想让他太累,更不想看到他孤单离去的背影。

楼梯上,一片漆黑,我不愿用电筒照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总感觉面前有堵无形的墙,仿佛每一步都会撞上。

扶着拦杆,一步比一步更能感受到莫名恐惧,我继续登着,并没有畏惧,把捏着钥匙的右手凑到眼前,也只能模糊感觉它的轮廓,因为黑暗。

使劲捏了一下钥匙,手心传来阵阵麻麻的痛,直接穿到心里,黑暗中,也许正因为这种感觉,让我更清楚自己的存在,还在不断前行。

七月四日 星期一 晴

睡醒后,枕头上留下被泪水浸湿的一块印记。记不起昨夜做过什么恶梦,只有咸咸味道。

早班的头一天,还没完全从昨天的懒懒散漫中习惯过来,赖在床上,清醒发着呆。

许久,记起今天要带静到公司面试,她肯定还在梦中,拨通电话催她起床。

果然她还在睡觉,听筒中反复演唱的歌曲让我有些厌烦。响过无数次后,再也忍不住,把电话扔到一旁。

每次都是如此,让周围人替她操心,可自己从来不急。

午后,也没等到静回电话。

路上,还是那个太阳,每日不厌烦的出现在头顶,空气仿佛已经被它煮沸,透过衣服的遮挡烧刺着身体每个毛细孔。伴随我前行的,是身旁短短影子,它象个孩子,依赖般牵着衣角,一蹦一跳。

到公司不久,静才打电话过来。

“皓,我没听到电话铃,睡得太死了。”声音听上去很无辜。

“好歹你也得惦记一点吧?说好的事情。”我有些烦躁。

“明天吧?”静开始和我讨价还价起来。

“明天早点吧!在没开门营业前,你一定要记得啊!”

“好,明天肯定会起得来,”她保证的说。

“说好明天,明天过了就没有明天了。”我再次提醒着静。

老八来时显很开心,可能是因为姗今天开始休息。

她自言自语的嚷着“真是舒服,眼不见心不烦!”,好象姗是一粒沙,出现在眼前都会让她难受。

告诉老八明天静要来的消息,她很兴奋,“跟你是好姐妹?那我又多了一个伴!”

“还不知公司会不会录用呢!看你高兴成这样!”我有些担心的说。

“人长的漂亮吗?”老八问。

“恩,很漂亮,我们也是在一起上班认识的,她和你一样喜欢逛街买东西”我点着头说。

“那还有什么问题撒?又是你介绍的。”

老八说完,马上跑到三号面前炫耀起来。

“明天又多了个逛街的伴,是五十八的朋友,叫静”

“么意思撒!有了新相好的?”三号故意逗她。

“看你吃醋的相!哼”老八也够酸,顶了她一句。

“要是以后大家在一起了,你们要多照顾她,我可一直把她当亲姊妹。”我笑着对她们说。

“么谈这些,我从来把你当自己亲妹妹,还能亏待她?”三号夸张的说。

“对了,知道昨天为什么放假吗?”老八突然想起,满脸疑惑的问三号。

“装修撒!”三号扯起嗓门大大冽冽讲着。

“好好的,装个么鬼修撒!一天冒开门,少赚几多哦!”不知道老八是在为自己,还是在为公司惋惜。

倒是上班后林姐对大家的培训,揭开了谜底。

她来时穿件米黄铯的无袖旗袍,显得特别漂亮。

“林姐,旗袍好漂亮啊!条子这正”,三号有些拍马屁,赞叹着说。

林姐笑了,和气的对大家开始讲起来“公司装修了四间贵宾房,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

跟随着林姐,一行人鱼贯来到靠大厅最右走道的688房间。

林姐姐打开房门,我们三三两两走进房间。

和原来比起,房间装修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床的对面加了张电视柜,添置了一台电视。柜子旁多了张单人沙发。

倒是床中间顶面的天花板上,并排钉了两根一米多长的不锈钢管。一条红色金丝绒带分两头栓到每根管子上,带子顶端系着两个小铜铃,远远看上去更像是秋千。

“大家都看到了吧?以后上贵宾房的钟,比其它房间每个钟多五十块。”林姐耐心的讲解着。

从688回来,大家围坐在休息室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这是个么玩意啊?帮人家踩背的?”三号笑着说。

“踩背?就你那个脚法,一下没拉好,还把底下躺着的人踩骨折了哦!”老八开着玩笑说。

“我知道是个啥子玩意”,四十六号一句话引起大家十分的关注。

“你们武汉叫这红绳子”,她说到。

“说些鬼话,我也晓得那上面挂的是红色绳子来,全世界只要不是色盲,白痴都晓得这是条红绳子,”一号岔嘴说。

“讨人嫌,你听别个讲完撒!”三号说着横了她一眼,“四十六,你接着讲,么理她”

“在原来公司上班,和客人做过,要用各种姿势在红绳子上做,很累人”。四十六的话让大家终于明白。

“哦!我知道了,听客人问过,当时还不清楚,客人还跟我解释了半天,今天见到了,其实我还是晓得的撒!”老八恍然大悟。

“黑我!我这把年纪也要上去?搞死人啊!”一号感叹的说。

“你上去蛮好,几像杂技演员哦!”三号讥笑她说。

“你怕你不上去演的?”一号一句话让三号顿时哑口无言。

下午,有个挑剔的客人换了两次人,排到了我。

回来的同事告诉我,客人在608房间。

拿起小包,我走出休息室。

路过大厅时,正巧碰到林姐,她小声的问我

“五十八,你介绍的人呢?今天怎么没来?”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明天会早点过来。”我有点尴尬的对林姐解释着。

“那说好明天了,我会在办公室等你们”

“谢谢林经理”,听到林姐的话,终于松了口气。

敲了下608房门,里传来一声普通话“门没锁”,

推门走进房间,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躺在床上,正仔细打量着我。

没有马上与他讲话,走到离他一米距离,我端正的站住了,微笑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换人。

他笑了,到挺和气的说“过来啊!干嘛离我那么远?”

“我哪知道你还会不会换别人啊?”我笑着坦白说。

“换人倒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让‘妈咪’知道我很挑剔,你们也会更重视我!”他也挺诚实。

“你挺坏啊!”我故意逗着说。

“哪要你长得这么漂亮呀?”听得出他经常光顾,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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