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刀传说第8部分阅读(1/2)
她相比,谁将更胜一筹呢?”突然想到她,叶七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理更『乱』。
不知他们口里所说的”双袖仙子”夏虹雨,是不是她?谁知叶七正当出神之时,南宫雪秀目投来,但见对方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犹如深潭的双眼,温柔、歉疚、感伤,困『惑』,甚至还有些许微妙,说不清楚的情感掺和里面,当真复杂之至。南宫雪长这么大,但凡看过她的人,不是惊若天人,就是急『色』流口水的模样,却从来没见过这般眼神,没来由内心一跳,同时也感好奇。但这种眼神,却说不清楚,偏偏颤动自己的心弦。罗成志轻咳了一声,南宫雪脸颊倏地一片红晕,连忙羞赧地别过头去。叶七也清醒过来,当真尴尬之至。
这时,但听那矮胖汉子道”慕容秋水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让他摘了这朵娇滴滴的鲜花。”瘦高汉子道”老二恁地多嘴,人家慕容秋水英俊萧洒,位居声名显赫的武林四公子,自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绝配。”矮胖汉子压低声音道”只是表面罢了,这慕容秋水可是机心深沉的主儿,虚伪得紧,嫁给他,难说,难说。””通风耳”道”别的,咱外人不能予以评论,只是可以一睹美人真容,这种机会却是难得得紧呀,你说这消息,可值得么?”矮胖汉子道”值,值,先生真是名副其实的'通风耳',天下之事,均难漏出先生的法耳,号称百晓生并也不为过。””通风耳”受用无穷地微笑。矮胖汉子道”来,俺再敬您老一杯,咱们不醉不归。”三人喝起酒来,却不再说别的。
第六章灵犀一指(2 )
店小二走了过来,问道”不知客官要吃点什么菜?”罗成志道”叶兄弟你来点,想吃什么尽管叫。”叶七不好意地摇摇手,道”对此道我一窍不通。”
罗成志道”那我献丑了。小二,来一盘西湖醋鱼,一盘桂花藕片,一只杭州卷鸡,再炒两个素菜,最关键是来一壶'蓬莱春'。”那店小二道”客官真是难得的食客,本店的西湖醋鱼,烧得最是出名。”罗成志道”招待我兄弟,能马虎吗?你且快去。”
待店小二走远,南宫雪道”没想到罗公子对饮食一道,倒是讲究,对杭州的美食,如数家珍般熟悉呀。”罗成志脸一红,摆手道”否提,否提,我这才来杭州几次呀?当然是我那表妹经常提起,也就耳熟能详了。”南宫雪道”哦,我差点忘了,罗公子的表妹该是慕容燕吧。”罗成志看了叶七一眼,道”正是,正是。”
叶七问道”这三人不知是何人物?”南宫雪甚是惊讶。罗成志道”我这位兄弟初出黄山,不曾在江湖行走过,不知道一些江湖人物,也不足为奇。”南宫雪道”矮胖个子是'索命三刀'仇包,使的是把鬼头刀;高瘦个子是'一锤定山'丁旺财,一手流星锤倒是有点名堂;而儒雅打份的,江湖人称'通风耳'贝生,却从来未曾有人见过他出手,使的是何兵器。”叶七道”这'索命三刀'及'一锤定山'的名号倒是威风凛凛,想来武功不错。”罗成志笑道”江湖之中,名号叫得响亮的,未必就果真厉害,这两位充其量只可算二流角『色』。”
那矮胖个子一听这话,倏地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扯开锣鼓也似的嗓门叫道”龟孙子说谁来着!”罗成志笑道”我说的是一介草包罢了。”矮胖个子仇包不禁爆跳如雷。他一向憎恨自己爹妈给起的这个名字,最是忌讳别人讲”草包”
两字。仇包正要发作,却给高瘦个子一扯衣角。仇包虽然鲁莽粗暴,却是以其大哥丁旺财马首是瞻。他一向佩服大哥的谨慎与料事如神,此刻见他神『色』凝重,想来他定然看出点门道。仇包虽然按捺住动手的冲动,却也不甘就此罢手,一掌拍落在桌子上,桌子及桌面上的盘碗却毫无动静。众位看热闹的食客不禁暗自好笑,只是当仇包右手离开桌子时,不禁目瞪口呆。原来桌子留下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洞。
桌子厚一寸有余,用手掌将桌子穿出个洞来,并非难事,难就难在洞穿桌子时,而桌面上的盘碗不动分毫,这份功力,确实已到达一定的火候。仇包对于众人的惊呼,显然甚是得意,此刻挑衅似地看着罗成志,道”龟孙子看清了,老子这手功夫难道就只二流?”罗成志笑道”江湖卖艺都会的把戏,有什稀奇的。”
仇包怒道”阁下不留下名号来,老子非废你一对招子不可。”罗成志道”在下罗成志。”贝生拱手道”原来是武林四公子之一的罗成志,幸会,幸会。”
罗成志道”只怕贝先生老早就认出在下吧,何来幸会之说。”
正所谓树的影子,人的名儿,江湖之中的武林四公子,并非浪得虚名,个个均是年青一代的高手。仇包一张肉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紫,涨得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武林四公子并不是他敢出来掂量的,现在上下不得,动手吧,只能自取其辱;忍气吞声吧,一股鸟气又憋得慌。丁旺财站了起来,拱手道”好,咱兄弟技不如人,这份鸟气暂且咽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咱兄弟再找阁下,亲热亲热。”罗成志道”哈哈,我罗某随时候着。”
丁旺财哼了一声,对着贝生拱手道”咱兄弟就此别过,他日再找先生喝上两杯。”贝生也拱了拱手,却没有说上什么。
丁旺财甩下几锭银子,和仇包匆匆忙忙走出客栈。两人才出门口,当面走来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个生得甚是俏丽明亮的少女,后面紧跟着的,是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衣着简洁朴素,却显得极是洒脱。然而双目黯淡无光,显然是个瞎子。
那瞎子青年道”小翠,这是什么酒楼?”那叫小翠的少女道”少爷,是'楼外楼'呢。”那瞎子青年一愣”楼外楼?”不禁呤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小翠道”少爷,现在可不是呤诗的时候。”那瞎子青年道”小翠,这可是南宋诗人林升著名的《题临安邸》,句句绝妙呀,一腔爱国热情溢于字里行间。”小翠道”是,是,绝句。”那瞎子青年道”这酒楼既然叫做楼外楼,必然是个雅致的所在。”小翠道”不外是个吃饭的地方,有什么不同的。少爷,翠儿饿得快走不动了。少爷如是想畅游西湖,待翠儿祭了五脏庙,再带少爷去游过够。”
此时,仇包和丁旺财从这两人身边经过。仇包暗道”这小姑娘倒是生得俏丽别致,只可惜跟了个瞎子,恁地大煞风景,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瞎子青年又道”刚才你教训别人的时候,不是挺生龙活虎的么?怎么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连走路的力气也没了。”小翠甚是得意地说道”那么一个徒具虚表的草包,也想非礼本姑娘,不打得他满地找牙,算对得起他了。”
仇包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想找个人来,发泄一下。这当口儿,又听一个黄『毛』丫头大叫着”草包”,似乎就在取笑自己,如何不火冒三丈。仇包转过头来,怒吼道”妈个龟子,俺让你叫。”
仇包这声吼叫,惊动酒楼里所有的食客。仇包的身躯虽胖,动将起来,却毫不含糊,如兔子般迅捷,灵活。但听”咣啷”一声,仇包的鬼头刀已向那少女当头劈落。仇包既叫”索命三刀”,手下的功夫自是不可小觑。这一刀风声呼啸,威风凛凛,且快,如箭离弦,当真是索取人命的一刀。
这一刀突然乍起,那少女尚未回过神来,一把大刀,已袭到头上,不禁吓得惊慌失措。罗成志叶七等人也为她捏了一把汗。南宫雪却叫道”小心!”
这一刀终于劈实。仇包突然一阵后悔,自已恁地卤莽冲动,多可爱的一个姑娘呀。
然而并没有血溅当场的画面。一只手,伸出了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将鬼头刀刀刃紧紧夹住,刀锋只离小翠头顶两寸,当真是惊险之至!
众食客惊呼,离座而起。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两根手指的主人,竟然是那个瞎子青年!
仇包更是惊骇,自己的这一刀,『滛』浸了数十寒暑,威力之大,足可开碑裂石。
然而对方却只伸出两根手指,就将自己十年苦练的一刀,堪堪夹住,况且对方还是个瞎子。这方位拿捏之准,时机掌握之及时,纵是明眼之人,也自叹不如。
仇包震惊过后,抽刀回收。然而鬼头刀却如生根般,长在那两根手指中间,无论仇包如何使劲,鬼头刀却不动分毫。
南宫雪惊呼”灵犀指!”
罗成志道”灵犀指已然失传江湖百年,却不曾想到,会在今日,重现江湖!”
第七章风波乍起(1 )
小翠回过神来,娇叱一声,抽出随身配剑,向仇包的胸口急刺。仇包连忙松开刀柄,飞起一脚,踢向对方的手腕。小翠手腕一转,剑向下劈。仇包这一腿只得回缩,向后急退。而小翠身形纵起,长剑绵绵功至,紧追着仇包不放。且身法飘舞如蝶,剑法轻灵柔和,甚是好看,又剑剑不离对方要害。仇包给对方『逼』得手忙脚『乱』,偏偏此刻刀不在手,只得狼狈躲闪。
那瞎子青年却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静听其变。
罗公子道”没想到这少女的身手也如此不凡,姑娘可看出是何路剑法。”
南宫雪摇头道”青城派的剑法诡奇,武当派的剑法刚柔相济,倒是峨眉剑法较为轻灵,最是适合女子使用,而身法却没有眼前少女这般柔和好看,犹如翩翩起舞,且剑法甚是辛辣,招招致命。江湖之中,确实从没见过这般剑法。”
丁旺财确实看不下去,暴喝一声”老二让开。”仇包听到大哥的声音,慌『乱』之中,急忙错开身形,堪堪避过对方致命的一剑,小腿却也中了一剑,鲜血迸出。丁旺财拔出别在腰间的流星锤,身躯一跃而起,右手一挥,流星锤快若流星般向小翠咂去。小翠只得放弃仇包,回剑挡截。然而丁旺财既叫”一锤定山”,是喻指其流星锤的刚劲猛烈,有一锤定音之威。”当”的一声,小翠的长剑抵挡不住这一锤之力,长剑弯曲,手腕一阵麻痹,终是抓不稳剑柄,长剑脱离而出。
丁旺财的内力之深,自是非小翠这么一个小姑娘所能比肩的。
仇包在一旁恨恨叫道”这娘们恁地狠毒,大哥可得为我要点脸面回来。”
仇包这一叫,牵动小腿处的伤口,不禁龇牙咧嘴,叫了声”哎哟,『奶』『奶』的,恁地痛啦!”
丁旺财没有丁点的怜香惜玉,根本没有给对方丝毫的喘息机会,一锤迅速咂向小翠的胸口。在这危急的当口,那瞎子青年却动了。身法之快,肉眼几乎看不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瞎子青年已到小翠身前,右手食指与中指伸出,向流星锤点落。丁旺财在袭击小翠时,已留意他的动静,之前见他轻而易举地,夹住老二开碑裂石的一刀,此人自是不可小觑。故而此锤表面上是咂向小翠,不如说是引他出来。此刻见他两指点来,早已戒备,手一抓锤链,流星锤回缩,又迅速一抖铁链,流星锤转移方位,咂向瞎子青年的”印堂”『|岤』。这一手变化之快,另人瞪目结舌。瞎子青年恍若未觉,然而前伸的手指,却闪电回缩,向上举起,竟然后来先至,比流星锤更快几分。
流量锤停止了,丁旺财手上仍然抓着锤链,然而一张瘦脸,却挂满难以置信的神『色』。流星锤已定格在对方前额的一寸处,又是那两根手指,将锤端的铁链紧紧夹住。那瞎子青年松开手指,微微笑道”能将流星锤这种奇门兵器练到这般地步,实是难得。江湖之中,也只有'一锤定山'的丁旺财,才具有此等火候。”
丁旺财讶道”阁下又是如何知晓我使用的是流星锤?”那瞎子青年道”每一种兵器的破风之声各不相同,在下耳朵还不聋,自然分辨得出来。”丁旺财道”阁下功夫高明,我丁旺财佩服之甚。我这老二恁地莽撞,得罪了这位姑娘,阁下请划下道儿,咱兄弟俩绝不含糊。”那瞎子青年道”丁兄说得严重了,丁兄与仇兄虽然不是劳什子名门正派的豪侠,却也不失为江湖之中,坦坦『荡』『荡』的血『性』汉子。”丁旺财抱拳道”阁下手下留情,咱兄弟没齿难忘,就此别过。”小翠嘟着嘴,不满地叫道”少爷,翠儿刚才险些没命了呢,你就这么轻易放他们走么?”那瞎子青年道”误会,误会。你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么?”小翠双脚一跺,转头道”哼,不理你了,自个儿吃饭去吧。”那瞎子青年却不在意,微微一笑,转身向楼外楼走去。小翠见身后没有动静,只得转身,对着那瞎子青年的背影叫道”少爷,等等翠儿啦。”
那瞎子青年和小翠才走进酒楼,罗成志立即起身,抱拳道”兄台好身手,令人大开眼界呀。”那瞎子青年道”过奖过奖。”罗成志道”相逢不如偶遇。
在下罗成志,兄台不介意的话,无妨一起喝上两杯。”那瞎子青年道”武林四公子的风采,往昔向往已久,不想今日有缘撞上。罗兄既然相请,我乐天赐岂敢不从。”罗成志道”原来是乐兄,来来,且先坐下,我来介绍介绍。”
那瞎子青年坐了下来。罗成志道”这两位是南宫世家的南宫雪、南宫柳两兄妹。另外一位,是我刚结交的叶七兄弟。”乐天赐道”幸会幸会。人道南宫雪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且淡雅恬静。只可惜我没有那等一睹真容的福气。”
南宫雪道”乐公子言过其实了,传闻一向是以讹传讹,最失偏颇。”乐天赐微微一笑,这一笑,让他苍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温柔,几分恬静。乐天赐道”小翠,我可有言过其实了么?”小翠此刻正瞪着双杏眼,几分惊艳,几分羡慕地打量着南宫雪,闻到叫声,”嗯”了一声,道”南宫姐姐真漂亮!”。当回过神来,小翠问道”少爷,你叫翠儿么?”乐天赐哈哈笑道”小翠『性』子直率,没什礼节,大家包涵包涵。”小翠嘟着樱桃小嘴,不满地叫道”少爷,谁说翠儿不懂礼数来着。”南宫雪笑盈盈地道”妹妹可爱得紧呢,别听你家少爷瞎扯。”
小翠马上拉着南宫雪的手,道”还姐姐说话公道,人长得漂亮不说,又那么温柔雅典。可不像我家少爷,睁口闭口,就是数落翠儿。”南宫雪笑道”妹妹的『性』子,姐姐最是喜欢。你我虽然初次见面,但明眼的人,也都看得出来,你家少爷最是疼你,怎舍得数落呢。”
南宫雪又道”乐公子的名字倒是特别,南宫雪冒昧一问,不知与身世可有所关联?”小翠道”还是姐姐心细。”乐天赐道”我自幼是个孤儿,不知父母是谁,由师父拉扯成|人,名字也是他老人家起的。”南宫雪道”原来如此。”
”滚开!”一声怒吼,紧接着”呯呯”数声。众皆诧异,举目看去。但见一个店小二撞倒在一张桌子上,盘碗茶壶,碎了一地。七八个家丁打扮的汉子,提着刀威风凛凛地闯了进来。人群中,一个全身绸缎的公子哥儿,扇着一把折扇,慢慢腾腾地走来。那个公子哥儿的身后,紧跟着两人。一人铜眼大嘴,步伐沉稳;一人满嘴胡须,太阳『|岤』高高隆起,显然内功修为颇为精深。
第七章风波乍起(2 )
本来欢声笑语的大厅,从那公子哥儿甫进酒楼,刹那鸦雀无声。
那公子哥儿”啪”的一声,将折扇一收,一双『色』眼,笑眯眯地瞟着小翠,道”小娘子,你可令小生难找得紧呀。这不,才一时片刻的分离,小生我就如隔三秋,饭茶不香了。”小翠乍见那公子哥儿,脸面已然『色』变,此刻见他出言轻薄,立即拍案而起。叱道”谁是你娘子?是不是想本姑娘再将你揍成猪脸。”那公子哥儿脸孔一黑,众人这才注意到,那张由于过度纵欲而显黯淡浮肿的脸孔,青一块紫一块,显得更是面目可憎。一个家丁一抖大刀,怒目而视,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那公子哥儿瞪了他一眼,哈哈笑道”辣,辣得够味,这才有意思。”
那家丁嘿嘿几声,『滛』猥地笑道”我家少爷看得起你,那是你几世修来的福份。
索『性』跟了我家少爷,从今往后,吃香的喝辣的。再说,经我少爷这等高手稍微调教,包令你这娘们销魂蚀骨,飘飘欲仙。”
如此下流无耻之言,小翠如何忍得,怒叱一声,身形窜出,一剑急刺那家丁脸面。这一剑突然乍起,那家丁手忙脚『乱』之际,举刀横截。殊不知小翠这招竟是虚招,长剑一晃,倏地换了方位,削向对方的手腕。”当”地一声,大刀落地。
又听”噼啪”两声,手掌方扬,小翠身形已退,剑已入鞘。那名家丁手背鲜血淋淋,一张嘴巴,肿得老高。
那名家丁抚着嘴巴”呜呜”直叫,那公子哥儿却没事般,看也不看他一眼。
身后的那名铜眼大嘴的汉子,安然静处;另一名胡须汉子,仿佛事不关己,双手抱肩,正在闭目养神。
南宫雪道”妹妹好俊的功夫。”声音动听之至,如莺声燕语。那公子哥儿见猎心喜,寻着声音望去,甫见南宫雪,瞳孔扩大,嘴巴张开,许久合不拢来,只怕七魂六魄,聚拢不到一块去了。
南宫雪道”人言杭州有个太岁,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位了。”罗成志旁若无人地道”瞧他那副尊容,确实是杭州巨贾陈百年的独生子,仗势着家里的几个臭钱,平日里欺行霸市,凌辱孺幼,今日一见,可窥一斑。”
一名家丁怒道”胆敢口出狂言!”那公子哥儿回过神来,那名家丁又道”少爷,要不要一起绑了。”那公子哥儿立即扇了他一巴掌,斥道”你这不是亵渎仙子了么。”那名家丁不名所以,战战兢兢呆在一旁。本来他平素甚是机灵,颇懂察言观『色』,且深知自己少爷的脾『性』,于是自告奋勇,如若功成,必能令少爷厚重嘉奖,谁知吃力不讨好,今日自己的少爷竟然转了『性』。那公子哥儿抱拳道”下人不懂礼数,冒犯了仙子,还望海涵。小生陈百富,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南宫雪道”想不到陈公子这么彬彬有礼,真令小女子吃惊。”小翠道”装模作样,狗鼻子里『插』了两根蒜,就以为是大象了呢。”罗成志道”这狗咬狗,满嘴『毛』的好戏,当真精彩。”那公子哥儿竟也不愠不火,笑嘻嘻地道”不知仙子能否移驾府上,让小生好生款待一番,好解小生一片钦慕之心?”南宫柳倏地站起,怒道”你再在此胡缠,休怪我南宫柳出手无情。”
那满嘴胡须的汉子倏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瞪了南宫柳一眼。陈百富脸孔一板,待要发作,那满嘴胡须的汉子突然凑近耳边,耳语几句。陈百富脸『色』一惊,复又平静,拱手道”仙子何时光临府上,小生都无限欢迎。此刻有些许俗事,不得不处理。”他指了指小翠,道”这是小生府上的一个丫环,近日里偷跑出来,小生也只能将她摛了回去,希望莫惊吓了仙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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